旁侧, 贪恋地吻着这片唇。
“嗯……”
许子期唇齿间溢出短促的声音, 手被握着、脖子被掐住的时候,还有心情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回应得不算重, 基本都是由盛桦年主导。
盛桦年没经验,又啃又咬,全凭心意去表达自己的想念与爱意。
他们接吻了许久。
清醒的人目睹着自己逐渐沉沦。
分开之时, 盛桦年的唇间还带着他的痕迹, 听他急促低闷的喘息,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许子期总是垂着脑袋, 重整呼吸,很快感受到握着自己侧颈的那只手开始上下轻抚。他缓缓抬眼,听见盛桦年在自己耳边说:“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车里待下去,下车吹到冷风时头脑才平静下来,可转头一看,盛桦年竟也下了车。
“你下车干什么?”
盛桦年站在车边,望着他说:“看你回去。”
许子期停在原地,与他对视:“不用了,就在前面。外面冷,你抓紧回去。”
盛桦年丝毫未动,许子期了然,不再规劝,自己往前走。不过几步,听见身后的人在风中说:“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似风吹过,许子期微微侧身,笑着点头。
看见这个笑容,盛桦年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几分钟后,许子期轻手轻脚地进门,却没想前面房间的门很快开了,穿着睡衣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妈,你怎么还没睡?”许子期一边脱鞋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