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数字,只是轻点了下头。
“那……现在解决了吗?”盛桦年说,“你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吗?”
“让re帮忙找了律师,这事没那么复杂,很快就处理了。”
盛桦年没说话了,盯着这张脸的时候却觉得很疼,比被砖头砸中、缝针的时候都要疼上很多。他很想问许子期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不让自己帮忙,但想想曾经的那些话,便也没有问出口。
“对不起。”
盛桦年心头猛地一颤,很疼。
许子期接着开口道:“连累你了。”
“没有。”盛桦年立刻用另一只手拉住了许子期的手臂,待他抬头,很冷静肯定地对他说,“不是连累,你没有连累我。你没错,知道吗?”
许子期双目淡然,抽出手臂,将他按回到椅子上:“你好好坐着,还头晕吗?晕的话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盛桦年仍盯着他:“你别再说这种话,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许子期低声应他:“嗯,知道了,你快点休息。”
-
基地里,剩下的两个人和替补在打训练赛,许子期直接扶盛桦年上楼。
七七跟着他们一起上去,嘱咐了一路,却还是不放心:“等下就睡觉吧,你这几天必须早睡早起,要是觉得头晕、想吐得厉害一定要说啊,千万别忍着。”
盛桦年已经好多了,根本不用人扶,可看许子期这么主动便没说。他低声问:“那训练赛呢?我其实……”
“没门!”
“不行。”
两个人一起拒绝,许子期说:“你别想训练赛了,医生都说了不能高强度做事,要好好休息才能好得快。这几天你就休息,其他的都不要想了。”
盛桦年想争取一下:“很快就夏季赛了,我觉得我可以,如果难受我会说的。”
许子期抬头,小脸看上去有些气恼,无声地警告。
盛桦年立刻闭嘴,一秒后又说:“那我先休息,等之后看情况。”
七七叹了口气:“你真不让我跟你父母说啊?”
盛桦年果断地说:“别说。”
七七只能答应:“行吧。”
回到房间,盛桦年很快脱鞋上床,还没等躺下就听许子期对七七说,“我陪他一会儿,今晚的训练赛先让替补打。”
七七点头:“好。”他看着许子期,有些欲言又止,“那个人……”
许子期立刻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处理过了,不和解,该进去几天就进去几天,就算是让他提前适应一下里面的生活了。
“好,那你陪他吧,有事叫我啊。”
许子期点头:“等会儿我会下去训练的。”
“嗯,你随便,都行。”
七七说完便出了门,许子期走过去,将门反锁后走到床边。
盛桦年靠在枕头上,抬眼看他,有些期待:“你陪我啊?”
“嗯。”许子期就站在床边,缓缓蹲下,“你睡吧,我陪你。不难受了吧?还晕吗?”
盛桦年摇头:“不晕了。”他躺下,向旁边挪动,而后掀开被子,拍了拍被窝,“上来陪我。”
许子期很快脱鞋,将房间的灯关掉,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昏黄的灯光莫名温暖,映得这里的两个身影相偎相依,一点都分不开。
盛桦年将许子期抱在怀里,轻轻摸他的头发。
受伤的人在细心温柔地安抚另一个心痛的人。
“你是不是吓到了?”
许子期不说话。
盛桦年更用力地搂紧怀里的人,用下巴尖蹭着他的头发和耳朵:“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