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桦年都听到了,在他看过来时便低声道:“想回就回。”
她在电话那头催促道:“嗯?怎么不说话?”
许子期将头转回去:“我等一下看看,在外面呢。”
“嗯?在外面?自己吗?”
“没,跟我队友。”
她瞬间懂了:“啊,是小年吗?”
“嗯。”
她笑着,很热情地说:“那你叫他一起来啊,我做好吃的给你们。”
“好,我问问他,等会儿告诉你。”
挂了电话后,许子期嘴角轻启,还没问,盛桦年就自己说了:“我去,我听你的。”
很快,“好,那我们先回去放东西,然后一起回去吧。”
盛桦年点头:“嗯,再买点东西。”
“买什么?”
“见面礼。”
“啊,好。”
两个小时后,盛桦年拎着大包小包进了电梯,许子期看他,轻声说:“都跟你说别买这么多了。”
盛桦年不止买了各式各样的见面礼,还换了一身新衣服,就差做个造型再出门了。
许子期无奈地笑:“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妈。”
“不一样。”
他故意问:“哪里不一样?”
盛桦年满载的手仍有位置去牵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就是不一样。”
“行。”许子期反握回去,坦坦荡荡,“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进门的那刻,女人什么都不用问,就全都懂了。
许子期从未带过任何人回家。即使第一次不是他带盛桦年回来的,但从当时那两股交织的视线中,敏感的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种疑惑在第二次与盛桦年见面时完全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