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收咱家的豆酱,别家的也收。掌柜说豆酱味道不太新鲜,念在过去的交情才收下,可我一直是这么做的,早上自个儿也尝过,味道是极好的。”
谢峥没急着安抚,只道:“阿娘,我想尝一口豆酱,可以吗?”
沈仪打开橱柜,里面有两碗豆酱,是今儿一早从腌制豆酱的缸里打上来的。
她用筷子在略小的碗里蘸了一点豆酱,递到谢峥唇边:“有些咸,不可多食。”
谢峥浅尝一小口,当即赞不绝口:“那掌柜真是睁眼说瞎话,明明味道极好,我怀疑他们就是看阿娘你好说话,才会故意压价。”
沈仪心中熨帖至极:“我也是这么觉得,这做豆酱的手艺可是阿奶独门秘制,怎么可能不好吃。”
谢峥知道沈仪是逃难来到福乐村,家中亲长皆已离世,是住在村尾的一个阿婆好心收留了她,次年又与谢义年看对眼,结为夫妇。
“下次让阿爹去卖,若再如此,我们就换家酒楼,让他们后悔去!”
沈仪正有这个打算,端出另一碗豆酱,放到谢峥手里:“沉不沉?”
谢峥掂量一下,摇头:“不沉。”
沈仪俯身,直视谢峥的眼睛:“余夫子家住村塾往西第八家,你将这碗豆酱送去给余夫子,好不好?”
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欠下外债,这厢余夫子让谢峥免费借读,沈仪心里过意不去,想着送碗豆酱,以示谢意。
让谢峥去送,余夫子才能记得她的好。
谢峥脆生生应好,捧着豆酱直奔余家。
沈仪在她身后吆喝:“慢些走,别摔了。”
谢峥无奈:“知道啦。”
余家,余成耀正在指点两个孙子的功课,比谢峥略大些的男孩被他训得蔫头耷脑,双眼黯
淡无光。
谢峥有些好笑,看来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学习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件挺痛苦的事情。
“夫子,我阿娘做了些了豆酱,让我送一碗过来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