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为他们叫了辆马车,抵达时书院外人山人海,数千名考生围聚在大门右侧的告示墙前,翘首以盼。
谢峥踮起脚尖,什么也瞧不见。
谢义年便提议:“满满,不如坐阿爹肩膀上?”
谢峥想起余三石办喜宴那夜,谢义年发酒疯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用了阿爹,我个子矮,可以钻人缝。”
说罢,游鱼似的钻入人群,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谢义年颇为遗憾,拉着沈仪退出人群,去远处候着。
谢峥见缝插针,不消多时便来到最前面。
才刚站定,便有教谕手捧红色长案而来。
人群蓦地一静,又在下一息爆发出更为激烈的吵嚷声。
“怎么办怎么办?好紧张好紧张!”
“我有好几道默写题没写出来,这次肯定又要陪跑了呜呜呜”
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畔嗡嗡作响,直吵得人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