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其辞道:“他看起来可以换寝舍吗?”
那宋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生,他担心满满被欺负。
“无缘无故换什么寝舍?”谢峥若无其事放下草鞋,“他多半是一时难以接受,过两日就好了。”
沈仪轻叹:“先收拾,待会儿满满还要去上课。”
谢义年欸一声,继续擦衣柜。
宋信怒气冲冲走进课室,“砰”地将书袋扔到桌上。
同桌奇道:“宋兄这是怎么了?”
宋信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嫌恶几乎凝为实质,满溢出来:“我的寝舍住进来一个人。”
同桌挑眉:“看来宋兄对新舍友不太满意?”
宋信冷声道:“那个叫谢峥的竟然穿着草鞋,衣服也破破烂烂,打满补丁,书袋更是用碎布拼接缝制而成,看起来邋里邋遢,不知身上有多少虫子,说不定连跳蚤都有。”
这时,前桌回过头,不疾不徐道:“既不满这个舍友,设法让她离开便是。”
宋信眼睛一亮,抚掌而笑:“多谢卢兄提醒,我晓得该怎么做了。”
像谢峥这样又穷又脏的,就该滚回乡下种地,而不是来书院碍他的眼,平白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