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颤着声哀求:“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宋信终于知道怕了,也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谢峥并非一只略有心机的兔子,而是一只爪牙锋利的猛虎。
此刻,她的獠牙抵在他和父亲的喉咙。
稍有不慎便会咬断他们的喉咙,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
同知虽手握实权,可他终究只是个五品官,头上有知府和总督压着,甚至还有执掌生杀大权的天子。
是生是死,皆在他们一念之间。
宋信抱住谢峥的小腿,面如土色,涕泗横流:“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想要将你逐出书院,才出此下策,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求饶之余,仍不忘为自己开脱。
“第一次之后,我原打算就此作罢,是卢兄一语道出是他挑明你在装睡,我实在气不过,这才”
谢峥出言打断他的狡辩:“卢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