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谢老大家就这么起来了。”
从前,谢义年和沈仪无儿无女,穷得叮当响。
那些个黑心肝的踩着两口子讨好谢老三,难听的话说了一箩筐。
如此日复一日,两人满面愁苦,在村里压根抬不起头。
所有人都以为,谢家长房这辈子注定要被二房三房压得死死的。
没成想,自从捡回个小病秧子,仿佛福从天降,长房一日好过一日。
先是攀上了县丞大人,如今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当初谢老大买了一大堆芋头和鸭蛋,还时不时的买鸡买肉,谁能想到他们俩真能挣到钱呢。”
不仅想不到,还有许多人在背后说风凉话。
地不种工不打,偏要跑
去摆摊,当心赔得裤衩都不剩。
如今想起,只觉脸疼得厉害,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陈端他娘抿着甜草根,嘴里甜滋滋,她倒是无所谓,谢峥是她家端哥儿的朋友,她乐得见谢家越来越好:“估计用不了多久,谢老大就能起个砖瓦房哩!”
谢三婶从娘家打秋风回来,恰好听见这话,待进了家门,隔着门冲那几个碎嘴婆娘呸了口唾沫,满心不痛快。
在她看来,谢义年和沈仪不再做任人压榨的老黄牛,害得家里少了许多进项,就该穷困潦倒一辈子,死后连个坟堆都没有,只能做个无人祭拜的孤魂野鬼。
“砖瓦房?那几个贱胚子配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