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健全变为畸形,余生寸步难行,只能被拘在那方寸后院里。
或许自愿,或许被迫,谁又说得清呢。
吃完煎饼,两人在书院附近闲逛一阵,李裕乘马车回家,谢峥则去给爹娘打下手,帮忙收钱。
戌时,谢峥送走了谢义年和沈仪,揣着手于莹莹灯火中穿行,往春晖院去。
许是白日里出了命案的缘故,天色尚未黑透,在外活动的学生寥寥可数。
周遭安静得可怕,夏风拂过,树影沙沙作响。
临近春晖院时,与沈思言狭路相逢。
沈思言认出了谢峥,颔首示意。
谢峥回以微笑:“真巧,短短两日你我已经相遇三次了。”
沈思言眸光微凝,含混应一声,轻声细语道:“沈某还要回去做功课,先行一步。”
谢峥抬手示意,沈思言拱手,步履如风,孱弱身影融入沉沉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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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常有差役现身书院,盘问或调查。
起初众人战战兢兢,后来转念一想,凶手又不是他们,何必庸人自扰,索性视而不见,专注听课、温书,为月底大考做准备。
“宁邈。”
杨教谕严肃的声音响彻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