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叹口气,眉心褶皱更深几分:“好好一个姑娘,原本活蹦乱跳的,住在那附近的人家都欢喜她,硬是被她娘给折腾死了。”
“她才五岁啊!”
阿婆嘶哑的嗓音颤抖着,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摊主和食客们闻言,心中难免酸涩。
即便与自身无亲无故,也是一条鲜活而稚嫩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还是被亲生母亲断送了性命。
“节哀顺变。”
“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卖糖人的摊位前,一个妇人撇嘴:“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臭男人,若不是为了嫁个好人家,谁愿意遭那么大罪。”
在场的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无可反驳,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满满?”
谢峥回神,迎上沈仪担忧的眼,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弯腰捡起铜钱:“我只是有些惊讶,原以为还有机会再见,没想到”
那日一别,竟是永别。
日后再也不会有一个小姑娘满眼惊艳地看着她,脆生生地唤她小哥哥,理直气壮地要给她做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