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议论“沈思言弑母纵火案”。
谁也不知道,嫌疑人正藏在谢峥的寝舍内,靠在床边睡得正香。
谢峥狠心将人推醒:“先吃饭,洗干净了再睡。”
沈思青有些懵,呆呆的半晌没个反应。
谢峥指指她那身交领短衫:“都臭了。”
沈思青轻咳一声,道声谢,两口一个馍馍,噎得直打嗝也不停下。
她一边吃,一边流泪:“阿娘从前总喜欢做很多馍馍,我和阿爹、哥哥早上吃馍馍,晚上也吃馍馍,导致我很长时间特别讨厌馍馍。”
如今想吃,却再也吃不到了。
她只能徒然地一遍又一遍在梦中回想,思念阿娘做的馍馍,思念阿娘阿爹还有哥哥。
谢峥什么也没说,只安静坐着,听沈思青哭诉她的痛苦,她的悔恨。
“都是我不好,那日我若在家,阿娘便不会死。”
“谢峥,我没有阿爹,没有哥哥,也没有阿娘了。”
那真是太巧了,她也没有父母。
或许有兄弟,不过也跟死了差不多。
沈思青痛哭一场,谢峥去水房打了盆水,让她洗漱。
又取出备用亵衣,放到东侧的床上:“没用过,我穿比较宽松,你应该能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