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三打算今年院试过后,便请媒婆登门提亲。
届时身负秀才功名,娇妻在怀,岂不美哉?
正做着美梦,原本将自家女儿夸成一朵花的妇人话音一转,语调更显高亢:“呦,这不是峥哥儿么?听你娘说你考上了县案首,咱十里八乡也就你这么一位,真是读书做大官的料子!”
谢峥笑眯眯唤了声婶子,与陈端坐在另一边。
这些妇人最是嘴碎,你若应承了,她便唠唠叨叨说个没完。
谢老三见是谢峥,好心情瞬间没了。
思及谢峥如今是他求而不得的县案首,仿佛有一把刀挖他的心肝,脸色阴沉一瞬,复又挂上温文尔雅的笑:“峥哥儿,这是回村呢?”
谢峥没想到船上还有这么个晦气东西,双手搭在膝头,乖巧坐好:“阿娘说咱家许久未有喜事,打算明日在家里摆两桌,庆祝我考上县案首。”
谢老三:“”
谢老三被“县案首”三个字砸了一脸,更糟心了,嘴唇蠕动几下,硬是将脏话咽回去。
死孩子,故意戳他痛处。
待他做了官,定要让长房吃不了兜着走!
反倒是那几个妇人,“嗡”地一声笑开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是该摆两桌。”
“峥哥儿啊,这眼看你快要到娶媳妇的年纪了,你跟婶子说说,打算娶啥样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