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端脑袋里嗡嗡作响,满目难以置信:“谢峥绝不可能自绝前程,定是有人将小抄放入她的考篮,想要毁了她!”
余家兄弟深以为然,周遭凄风冷雨,他
二人却急得满头大汗。
“可是搜检官笃定谢峥舞弊,又有证据,今日恐怕凶多吉少了。”
“一旦定罪,谢峥这辈子都完了,不如我们替她作证?若她顺利通过府试,考中童生,嫌疑便不攻自破了。”
宁邈没想到谢峥大难临头,陈端和余家兄弟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自身将被连坐,而是担忧谢峥的前程。
这便是传说中的刎颈之交吗?
宁邈心底生出一丝艳羡,拉住蠢蠢欲动的余家兄弟:“莫要轻举妄动,且看谢峥如何应对。”
四人看向谢峥,皆为她捏了把汗。
谢峥死死扒着门框,扭头看负责检查考篮的差役,双目似有烈焰燃烧:“你敢指天发誓,这纸条不是你放入考篮,故意诬陷于我吗?”
差役心下不屑,暗讽谢峥天真。
若发誓有用,这世上恐怕得有一半人死于天谴。
如今的世道,唯有钱与权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