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摇头:“阿爹猜不出来,满满莫要卖关子,快告诉阿爹吧。”
谢峥美滋滋竖起一根手指:“这次又是第一名哦!”
谢义年早有心理准备,奈何他家满满对猜第几名的游戏乐此不疲,他便顺着她,语气夸张地哇了一声:“如此一来,满满岂不是连中三次案首了?”
谢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现在是小三元啦。”
父女二人对视,同步嘿嘿笑,见牙不见眼。
笑过之后,谢峥又添油加醋,将谢老三作死的事儿说了,着重强调他的惨状。
“其实我本可以打断他,但是我没有,一直由着他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他得知我中了院案首,自个儿还落了榜,双重打击之下竟犯了癫。”
“那些差役可不是什么好性子,当即摁着他一顿暴揍,揍得他鼻青脸肿,跟猪头似的哈哈哈哈!”
谢峥仰起脸,笑眯眯道:“如此,也算为阿爹报仇了。”
谢义年心里正痛快着,闻言一怔,心提到嗓子眼:“满满你都知道了?”
谢峥点点头。
谢义年满心惶恐:“我跟你阿娘当初”
“当初阿爷阿奶想让您和阿娘一直做老黄牛,供三叔读书,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你们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