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八十,我跟大哥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谢二婶忽而轻笑。
笑着笑着,竟落下泪来。
谢宏济有些慌,狠狠掐了谢宏光一把,露出个乖巧笑容:“不是的阿娘,无论您答不答应,我们都会为您养老送终的,只是”
“没有只是。”谢二婶低声,“我娘总说我是赔钱货,我虽然低贱,但是不下贱。”
过往种种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一幕幕闪现。
她可以忍受谢老太太和妯娌的轻视,可以忍受谢老二做谢老三的走狗,也可以无视那些伤人的话,继续给亲儿子当牛做马。
但她不会自甘下贱,在夫君儿女俱在的情况下去给人做妾。
不,不是妾。
甚至连妾都不如。
这些人,包括她的儿子,究竟将她当成了什么?
似乎他们从未将她当做一个人。
而是伺候他们的丫鬟,替他们做重活累活的牛马。
谢二婶扪心自问。
这样的儿子,当真能为她养老送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