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卷官:“”
“总督大人当真不是武官转文官?”
“还真不是。”
“那便是天生勇猛过人了。”
燕总督思及这两日,某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小动作频频,抬脚将山羊须踹远些,弯腰捡起朱卷。
小心翼翼展开,除了碍眼的折痕,并未损毁笔迹。
便是损毁了亦无妨,墨卷还在外收掌官那处,只需派誊写官重新誊抄一份即可。
最为关键的,是朱卷上的记号。
“阮大人,您瞧。”
正考官瞧见那极为隐秘的记号,登时皱起眉头。
燕总督沉声道:“陈安意欲损毁考卷,可初步排除该考生勾结阅卷官的可能,至于具体原因,还请阮大人将此人交予本官,本官定会让他口吐真言!”
正考官思及燕总督乃是本届乡试的监临官,本人素有清廉之名,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