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
“我晓得那位解元公,上午去谢记给我孙子买牙刷,还瞧见有人打听她的婚事哩。”
“也不知最后会便宜哪家姑娘,解元公前程似锦,日后略微提拔,她媳妇的娘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两个妇人说笑着走远,留于月梨倚在墙上,遥望着威严的朱红色大门,独自陷入沉思。
谢峥并未将于月梨放在眼里,三言两语将其吓退后,同众人拱手示意,又对看门的阿公道:“此人并非晚辈小姑,倘若日后再来,您无需理会。”
阿公对于家的案子有所耳闻,他是个护短的,自然偏向书院的学生,自是叠声应好。
谢峥温声道谢,径自回了寝舍。
被于月梨这么一搅和,午觉是睡不成了,谢峥便从商城兑换两套会试模拟题,即兴做了两道。
翌日卯时,谢峥照常去骑射场晨跑。
将四书速背一遍,又去马厩给小黑梳毛。
小黑已经从初见时的小马驹变成一只威风凛凛的成年大马,骨骼粗实,皮厚毛密,坐在它的背上驰骋,如同乘风踏云,令人无比畅快。
临别时,小黑咴咴叫唤,叼着谢峥的衣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