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他派人施粥,我吃了一大碗,现在恶心得直想吐。”
“你可别在这儿吐出来,要吐就去诚郡王府门口吐,吐完再回来。”
众女子噗嗤笑出声,心头愤怒淡去几分。
“不过,缠足真有那么痛吗?我小妹今年五岁,阿娘打算再过几日给她缠足,将来才好嫁个好人家。”
官家女子和富家女子齐齐噤声。
良久,又齐齐点头。
“将骨头生生折断,自然是疼的。”
“犹记得当年我哭得很厉害,阿娘却让奶娘和香雪几个丫鬟摁住我,亲手折断了我的脚掌。那段日子不堪回首,每每想起都痛不欲生。”
“如今更是走不得远路,说得好听点是大家小姐,说得难听点,便是半个残废。”
“说再多,不如你们亲眼瞧一瞧。”
容貌昳丽,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子挑眉笑道,干脆利落地脱去鞋袜。
贫家女子惊恐捂住嘴,倒吸凉气。
“天呐,这真是”
“你们受苦了。”
“缠足是陋习!是酷刑!它就不该存于世间!”
“我觉得,得让全天下的女子意识到缠足的危害与可怕之处。”
“许妹妹所言极是,我们因为缠足吃尽苦头,绝不能让比我们年幼、甚至是尚未出生的女儿家重蹈覆辙。”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数以百计的女子团结一心,绞尽脑汁出谋划策。
“旁的不说,我们当先说服家人,不再给家中女子缠足,甚至是放足。”
“可以将缠足的过程与危害编成歌谣,令人广为传唱。或许短时间内难见成效,但在长期耳濡目染之下,定有许多疼爱女儿的爹娘因此打消缠足的念头。”
“”
众女子集思广益,林林总总列下数十个法子。
“有了这些,相信假以时日,定能消灭缠足这一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