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侯爷。”
陈端他爹呆住,掏两下耳朵:“侯爷?”
谢峥颔首:“文定侯。”
陈端他爹咂舌:“乖乖,陛下对你可真好。”
谢峥好声好气道:“所以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此,陈端他爹才勉强放心,去灶房捣鼓夕食去了。
谢峥松了口气,又有些犯愁。
陈端他爹尚且如此,爹娘和阿奶的反应肯定更加激烈。
她得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安抚他们。
谢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看向左右:“事情已成定局,再无转圜余地,我必须去琼州府,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所以你们莫要愁眉苦脸,平白给我增加压力。”
宁邈面无表情摊手:“我相信你能应付这些问题,也相信你绝不会咽下这口恶气,是他们两个一直碎碎念,聒噪得很。”
李裕忿忿不平:“我这不是气不过么?一个宗室郡王,他也就是仗着陛下膝下无子,才敢如此猖狂。”
谢峥进入正房,倒杯茶两口饮尽:“你们可知,陛下为何封我为文定侯?”
三人把脑袋摇成拨浪鼓,表示不知。
谢峥靠在桌旁:“陛下说,我与某位皇子极为相像,他见到我便想起那位皇子。”
李裕了然:“难怪他见了你便失手打翻酒盏,还将你叫到跟前,一个劲儿地摸来摸去。”
谢峥:“”
摸来摸去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