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瞥他一眼:“脸上的笑收一收,嘴角都快笑烂了。”
小吏:“”
知府大人您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吗?
您那温和可亲的嘴怎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小吏幽怨地瞧了知府大人一眼,委屈低下头,脸跟脖子红了一片。
谢峥:“”
面无表情移开眼,取来知府印章,在一式两份的判决文书右下方盖戳。
胡伯山那几个尚且处以千刀万剐之刑,范赟作为琼州府最大的毒瘤,理应从重处置。
盖了戳,小吏带着判决文书退下,又着手拟写奏折。
谢峥阐明琼州府官员的死因,又提及天花一事,着重强调海神赐药,以及那场长达两个时辰的灵雨。
糟老头子看了,肯定要破防。
谢峥将判决文书、相关罪证与奏折一道交与折差,八百里加急送往顺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