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却不曾习武,如何受得住如此痛楚?
仅半炷香时间,禄贵便趴在地上涕泗横流,浑身抽搐不止。
如意定定看着他,心底惊叹不已。
不愧是公子,手段了得,折磨人有一套。
“我问,你答。”
禄贵咽下喉头腥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府衙三堂。
谢峥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扯唇轻哂:“我当是什么。”
千里迢迢来到琼州府,竟是为了打探这里的现状。
当然,也有给她拉仇恨的嫌疑。
谢峥将纸条重新绑到信鸽腿上,轻轻一托,信鸽飞向夜空。
“咕——”
大黑挺起胸脯,似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