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生存空间。
这个crh特别坏,不过姜然很喜欢……
连被欺负都感觉心里边漾着甜,和在其他人面前那种压抑憋闷的感觉很不一样。
陆序似是感觉到了小兔子又有些忧郁了。
他也不说话打扰他,就这么牢牢地抱着,哄孩子似的顺顺他的背,摸摸他的脖颈,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沉声提出:“领带都被你哭湿了,抬起脸来让老公看看。”
姜然闷闷不乐地把脸抬起来。
接过吻后,姜然现在已经没哭了,只是眼睑和眼皮都还泛着红,脸上也还有湿漉漉的泪痕,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太阳花一般,楚楚可怜。
陆序蹙着眉去抹他未干的泪痕:“小兔子都哭成小花猫了。”
擦干净脸,他才问:“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磁石颗粒般的低冷质感,听上去很有分量,让人很安心,好像在他面前,什么委屈都可以娓娓道来、尽情诉说。
姜然抿着嘴,唇珠郁闷地微扁,并不说话。
“不想说?”
姜然感觉太丢脸了:“……一定要说吗?”
他的情况太复杂了,再说他也不想让陆序知道他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十余年这种事。寄人篱下的感受,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能理解的,这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霸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透支人的心力,把他变得越来越不讨人喜欢。
姜然其实也不是没试过去学校的心理辅导室咨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