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上操作,进入了会议室。
陆序掐扶上姜然的腰,那细韧的腰杆就软软地塌下去,水声细响,他神色不变,额角的筋都被吞得浮出来。
陆序没开自己这边的声音,也没开摄像头。
进入会议室的高管一时有些茫然,但看见上司的头像是亮着的,这应当是就位了吧?
下属为了确认,弹出消息问陆序怎么不开声音。
低低哀哀的软哼在耳畔连绵不断地发出,陆序一手放置在姜然的腰上,帮助他起伏。
他瞥了一眼怀里的青年,鲜荔枝般水灵的小脸敷满粉雾,漂亮到让他涨得更过分,他一边专注地在笔电上打字回复:【不方便。】
下属恍然大悟。
那天上司确实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脸色青白,外形总是一丝不苟精英范的陆序那天罕见的没刮胡子,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连开会都频频走神。
看来是病还没好。
确实,有些体质很好的人鲜少生病,一旦生起病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思及此,高管们不禁有些担忧。
风庭规模庞大,企业的运作已经十分成熟,即使陆序一段时间不在职也没什么影响,但陆序可是他们的核心首脑,是或不可缺的存在。如果真的病倒了,根基肯定会地动山摇的。
于是在会前,代表还担忧地问候了一声陆序的病症,关切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小兔子大人已经近乎脱力了,可怜巴巴地坐在他的身上,任他乖乖抱着。
细细的腰杆没了富余的动力,只能像渴水的鱼儿般吞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