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地看着他,见他醒了也没说话,就凑过来亲亲他的眼睛。
姜然温顺地给他亲了眼睛、鼻尖和唇角,就从被窝里伸出两条睡得热乎乎的胳膊搂上男人的脖颈,抱上去轻轻蹭了蹭,软声问:“老公怎么啦?”
陆序一怔,鼻尖哼出个疑问的音节。
姜然把脸颊靠在他的胸膛,呼吸着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刚睡醒的声音哑哑糯糯的:“感觉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陆序怔怔地看了他片刻,随即哑然微笑起来。
刚睡醒的爱人看起来特别柔软。
乌软的发丝清爽地铺开,卷翘的长睫毛温柔地扑闪,就这么搂着他说些窝心的话,陆序的心刹那比刚蒸出来的发糕还要甜,还要软。
说起来也神奇,似乎从刚认识开始就是这样了。
他的小兔子总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在他的心房外叩叩叩的敲门,叫他的心情重新明媚起来。
怎么能这么乖呢?
明明没有被很好的爱过,却仿佛天生拥有如何去爱人的能力。
陆序曾经觉得不存在爱情,所谓的婚姻只是利益的一套接着一套的链锁。
世人爱的只是一个身份,跟生意没什么区别,只要条件谈拢了就可以达成协作。
甚至就像他的父母那样,明明内里已经一团乌糟,居然还可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最离散的关系,却是最坚固的盟友。
但与姜然谈恋爱之后他发现恋爱还真不是和谁谈都一样的。
他的心情对姜然来说好像是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