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但她也很没出息,素来怕了争抢,厌了勾心斗角。那深宫之中,处处是风波、步步是荆棘,她这般性子,如何能容身?终究是与那帝王宫阙,格格不入。
萧彻于她而言,绝非良人。
他后宫之中,有那么多女人。
她别到时候落得个早早便被人害死了的下场。
越想,柔兮越害怕,也越不想入那深宫。
嫁不成顾时章,当不上世子夫人,她宁可跑了,跑去哪个清幽僻静的小镇,过无忧无虑,平凡朴实的安稳日子,不要那百花宴芳婉的盛名了,也不愿入宫,给那狗皇帝当妾。
柔兮歪着小脑袋,眼泪汪汪地越想越委屈,第一次生出逃掉的念头。
念头一起,愈发的不可收拾,眼中的眼泪被她使劲儿地眨了眨,咽了下去,秀眉缓缓蹙起,眼神慢慢放空。
别说……
她有银子,二百两呢!
也有兰儿、有长顺。
这个家又没什么可留恋,整个京城除了邓娴与廖素素,她也不会想念谁,这辈子都不见了也无所谓。
若是到哪个南方小镇安顿下来,也保不齐会遇上一个仪表堂堂,年轻俊朗,品性极好的儿郎共渡一生。
就算没有,自己每日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养几只猫,几只狗,与兰儿长顺相伴也是极好的!
柔兮越想越心动。
就在这时,屋外想起了叩门声。
柔兮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仔细辨了辨,听出了是长顺的声音。
她从床榻上起来,出了卧房,刚转过屏风,兰儿已经开了门,朝着长顺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