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气得对谢凌风抛出一个又一个的法术,最后甚至抓起一旁的石头朝他砸过去:“神经病!杀人犯!”
谢凌风很快垂下手来。
小谢寒卿七窍流血,在雨水堆积的白玉阶梯上缓缓蜷起身子。
雨水打在他脸上,殷红的血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缓缓四散开,将他的白衣染得一片刺目。
谢凌风满意地勾起唇角,似乎在为谢寒卿没有窥探到更多秘密而满意。
他如同施舍一般朝着谢寒卿身子里注入灵力,孩童失焦的眼慢慢恢复了清明,只是身子还在轻轻抽搐。
谢凌风走过去,蹲下身,缓缓拍了拍他的脸。
“孽种,听着。”
“没有人杀了你的母亲,是你的生父,我那个天生邪魔的好弟弟,掳走了你的母亲。”
谢凌风眼神中露出恨意:“我的发妻,姜家的大小姐,和我那个天生邪魔的弟弟苟且之下有了你,又跟他私奔了,说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