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从善如流,挖了一小口酥山咽下去。
姜思无随之动作,众人也纷纷拿起银匙。
也就是四季如春的淮水在冬天还能吃上酥山,否则一口下去,得从头凉到脚。
宁竹夸赞:“真好吃, 看来店家是用牛乳做的,口感绵密醇厚。”
白暮说:“真羡慕你们淮水,这东西在我们南陵都没人卖。”
话匣子一打开, 气氛便热络了起来。
一碗酥山下肚,白晚还觉得不够:“淮水的鱼脍最是好吃,我们不若去吃鱼脍吧?”
宁竹忙说:“师兄师姐们,你们去吧,我还要先去办理入住,收拾收拾东西。”
姜汐年说:“宁师妹要趁早,去晚了好屋子都被人挑完了。”
白晚正要说话,白暮开口了:“宁师妹,天玑山弟子分在望月酒楼,沿着这条街往前一直走到尽头便是。”
宁竹道谢,起身与众人告别:“诸位师兄师姐,那我先走啦。”
白晚还欲说什么,姜思无道:“晚师妹想吃辣口的,还是不辣的?”
宁竹趁机溜走,姜思无还有时间冲她眨了下眼。
她笑起来,冲众人扬扬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