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的话像一把把刀,狠狠扎进陈槿的心脏。她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在哪里?!她在哪里?!”陈槿抓住女生的肩膀,声音嘶哑。
女生指向山下医院的方向。
陈槿疯了一样冲下山,拦了辆车赶到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上,她看到了苏瑾的父亲,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苏老师,此刻像一夜老了十岁,佝偻着背,呆呆地坐在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苏瑾平时用的那只旧帆布书包。
陈槿冲过去,苏老师抬起头,看到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更深的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恨。他知道了,知道女儿这场灾祸的根源。
“苏叔叔……阿瑾她……”陈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老师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老泪纵横。“没了……颅内出血……送到就已经……阿瑾……我的阿瑾啊……”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嚎啕出声。
陈槿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僵在原地,血液冻结,四肢冰冷。急救室的门打开,白布覆盖着推出来。她猛地扑过去,颤抖着手掀开白布一角——
是苏瑾。她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脖颈上还戴着那枚翡翠平安扣,绿得刺眼。她像是睡着了,只是再也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