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松田阵平,径直忽略了川口鹰,看向背对众人开窗的队长京尾良智:“京尾队长,你们队员今天一整个早上都是集体行动的吗?有没有人脱离队伍?”
京尾良智此时终于转身看向他们,他伸出食指推了下眼镜,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是一直都集体行动。我们是九点半在体育馆集合的,之前大家在哪儿我不知道,但那之后除了去厕所,就没有人离开过队伍,十点二十比赛就开始了。”
柯南微微低头,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白二郎是在十点半给白柚一郎打的电话,那个时候所有篮球队员都在场上,哪怕是替补队员也是坐在篮球场边缘的椅子上,没有一个人脱队,都没有作案时间,如果是他们把白二郎关到其他地方再回来打比赛的话,时间又确实有些太赶。
篮球比赛十点二十开始,那这群篮球队员十点二十之前肯定就上场了,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白二郎十点二十就有机会可以打电话,为什么要等到十点半呢?
他迟疑着抬头看向有栖川荧,白二郎是组织的人,不可能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到让几个高中生欺负,肯定是故意卖惨,因此不能用普通受害者的情况推断,那有没有是故意把自己逼到要昏迷的地步才打电话求救呢?
有栖川荧也不能确定,她怕白二郎把自己玩死,默默放出了隐身的流明仙灵和迷你仙灵在帝丹高中搜索白二郎的踪迹。
——小兰把迷你仙灵当成了辅助修炼的宝贝,不了解其隐身的特性,所以根本没有带到学校,她现在的实力也感知不到隐身仙灵的存在,倒是不用刻意避着她。
有仙灵掠阵,有栖川荧放心了不少,进一步问道:“你们都对白二郎做了什么?你们都想对白二郎做什么?”
古作烈非常坦荡:“我也没干什么,之前我警告过他,让他别勾引千爱,不然我就揍他,他乖乖同意了。周一的时候千爱跟我们说和他表白被拒,我一肚子火,放学就把他拽进厕所打了两拳,替千爱出气,让他以后离千爱远一点…然后就没有管过他。”
他说的轻松,但孤立、排挤、打脸,实际上已经是校园霸凌的程度了。
只是看他坦荡和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像是有所隐瞒,白二郎今天的事似乎真的和他无关。
其他的篮球队员说辞更加统一,无外乎是“跟着古作烈去警告白二郎,在古作烈打白二郎的时候配合地推搡他”,都充当着跟班的角色。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瞥向没有回答的京尾队长和川口鹰:“你们呢?看样子,你们俩没参加这一场集体活动,是私下去单独警告他了吗?”
京尾队长推了推眼镜,笑容的弧度都不带变得:“没有。除了交作业之类的公事以外,我没有和他单独说过话,一次都没有。爱情这种事打击情敌是没有用的,他都拒绝千爱了,我怎么会还抓着他不放,给他机会去跟千爱卖惨呢?”
他顶多放纵其他人去排挤白二郎罢了。
川口鹰则靠在椅背上,自在地抖腿,看松田的时候眼里还有些嘲讽:“喂,亏你们还是警察呢,你们不会真的以为白二郎那家伙是个傻白甜吧?他是个白切黑啊!面上装的乖巧听话,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手段高着呢。我之前就警告过他,不要把他哪些手段用在千爱身上,他答应了,一直避着千爱,也拒绝了千爱的告白。他没违背承诺,我当然不会对他干什么。”
川口鹰虽然中二了一点,但话倒是不假,他居然能看出白二郎的本性…有点东西啊。
白柚一郎不想让他继续戳穿“弟弟”,在其他人追问白二郎的性格之前抢先爆炸:“你们欺负我弟弟,还给他泼脏水?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弟弟不见了,还打了电话求救…你们今天就没有人见过他吗?”
他和其他的受害者家属一模一样,一脸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