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咋一直不说话,怕不是吓傻了?”
玛歌瞥了眼茫然地琴酒,“应该是吓坏了,过几天可能就好了现在也没钱去医院,如果实在不行再去医院看看”
晚上,等所有人离开,黑泽阵和玛歌凑在暖烘烘的炕上,黑泽阵穿着被迫换上的花棉袄,手上依然被拴着水绳,一脸的不理解。
他用英语问:“你带我到这种地方干什么?”
他像是一只刺猬,脸上写满了警惕。
只会杀人的孤狼感觉非常没有安全感,这里的一切都太陌生了,他为了自保才不说话,没想到那些人一点都没有试探他的意思,反而给他糖果、玩具、甚至还给他了一个冒着傻气的虎头帽。
他以往的经验让他没办法相信别人,但他接受的训练又让他轻松的判断出,这些人对他没有恶意…
这种矛盾和他的认知完全不符,让他陷入了茫然和恐惧。
玛歌揉了揉他的头,轻声安抚:“别害怕,我都说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里是中国,安全、和平的中国,你不需要杀人,不需要经受那些可怖的训练,你可以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长大。”
黑泽阵将信将疑,眼里有了更深的疑惑。
正常的孩子…是怎么长大的呢?不杀人,还能做什么呢?
玛歌没办法用言语跟他讲清楚,便只是说:“等生活一段时间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