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开他玩笑:“衡哥。”
“可别,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餐桌上的菜被扫得七七八八,乔衡往后一躺进入贤者时间:“姜小至,姜阿姨的事怎么样了?”
对这事姜汁向来有种逃避心理,不去想不去提,掩耳盗铃似的装作没这回事。但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而且现在已经步入一月份了。
他郁闷地戳戳小碗中的冰淇淋:“我不知道。”
乔衡和姜至一起长大,他一直觉得这人性格蛮好玩。
遇到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就像小乌龟似的缩进壳子里,他记得也是姜雪然某次再婚,姜至闷闷不乐和他躲在小区里玩。那儿建了滑滑梯,边上有个塑料小房子造型。
本就是装饰用的,姜至偏撅着屁股爬进去,抱着腿席地而坐当乌龟,坐到天黑都不肯回家。
乔衡等着等着等急了,拽他出来:“你躲在这阿姨也还是会结婚的呀。”
小姜至鼓囊着:“我躲在这里就不知道了,不知道就不会结婚。”
一听给乔衡气笑了,敢情这人什么都知道,躲在这自欺欺人当乌龟,觉得自己捂住耳朵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他深知姜至脾气,听到这个回答也不意外,安慰道:“也行,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到时候自有办法。”
其实是到了桥头自然沉,姜至想。
又聊了一茬乔衡陪着姜至回家,顺道去坐地铁。
“今天太晚了,我研究生导师的事还没处理好,就送到这儿了昂,改天再去楼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