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踩中了梁家境的痛脚,他猛地站起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不是吗?”陈璋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还是说,你是披着梁家的人皮,骨子里其实是汤家的狗?”
他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仿佛恍然大悟。
梁家境气得一时语塞,狠狠瞪了陈璋一眼,又瞥了瞥灯火通明的屋子,讥笑道:“再怎么说,我爸也是大学教授,梁家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就算没有汤家,我也是人上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山沟里爬出来的狗腿子!”
他越说越得意,语气满是挑衅:“哦对了,你还得谢谢你妈,爬上了我舅舅的床,山鸡变凤凰。”
随后他又上下打量着陈璋,目光轻蔑,“不过你嘛,骨子里还是只山鸡!”
他见陈璋依旧不动,胆子更肥,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恶意,“说真的,你妈也是厉害。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能混到这地步,想必床上功夫了得吧?把我舅舅伺候得服服帖帖,居然还肯娶她你说,这跟鸡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屋内隐约传来的谈笑声,让此一刻更加的压抑。
陈璋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里空荡荡的,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空。
梁家境见状,反而笑得更大声,以一种扭曲的快意道:“怎么,实话还不爱听了?戳到你那婊子妈的痛处了?”
陈璋的手垂在身侧,握住了身下的木椅,很重,单手提起并不轻松。可此刻,他却像感觉不到重量般,手臂肌肉绷起,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