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时间都不能碰,不能坐。”
他没有抱怨,也没有羞耻,“如果是朋友,我们不需要住在一起,不需要分享最私密的生活空间,这些习惯不会成为问题,我也不会要求对方遵守。但如果是爱人,是家人,意味着要长期密切地生活在一起,分享同一个空间,甚至同一张床。”
“我不可能,也没有资格,去要求顾扬名也做到这些。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合理的束缚和压力。而这些习惯,是我过去十几年的生活方式,要打破它们,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需要多久,甚至能不能做到。”
梁修静静地听着,直到陈璋说完,他沉吟片刻,问:“这些顾虑,你和顾扬名沟通过吗?问过他,是否能接受,或者愿意陪你一起慢慢调整吗?”
陈璋轻轻叹了口气,“没有,问题远不止这么简单。”
“在我成长的环境里,我身边从来没有一段完整、健康、长久的婚姻关系。我对爱人这个身份,对婚姻,是充满怀疑,甚至是有些排斥的。”
“我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会进入那样一段关系。”
他的眼神渐渐有些复杂,“如果我和顾扬名是爱人的关系,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彼此的生活习惯,还有家人的看法,我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顾扬名呢?他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