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亭:“你这有空白的符纸和红笔吗?”
“符纸有,红笔没有。”
“借我一张。”
文泽:“求我。”
陆闻亭笑:“给亭之用的。”
文泽不让他求自己了,两步走回房间内拿了快十张出来。
陆闻亭只抽走其中一张:“谢了,乖师侄。”
文泽:“…”
“还给我。”
陆闻亭不仅没有还,人还晃悠到了楼下。
他很有眼力见没去会被拍摄到的地方,直接到导演面前。
前一天还对沈星阑带着怨气的导演,被陆闻亭只用了三分钟,就忽悠到开始称兄道弟。
骗走导演一根红笔的陆闻亭回到三楼,一手提着早餐,另外一只手把符纸放在台上。
没关门的文泽好奇凑过来,想要看他在干什么。
看清楚陆闻亭用红笔在符纸上绘符的文泽惊讶到结巴:“不是,你你你,你用这玩意儿画?!”
在他印象中,无论是玄术协会还是九处的人,又或者师父教导自己时,都说了,想要符箓起作用,必须用朱砂或者血来画。
陆闻亭倒好,用红笔!
“有问题吗?”陆闻亭边画边说,“我一直都是用的红笔。”
文泽想起九处那样分明是同样的作用,威力却要高很多的符箓。
哪怕他和陆闻亭不对付,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陆闻亭的天赋真的很高。
高到惹人妒忌——
别人用最好的朱砂或者黑狗血绘制出的符箓,都比不上陆闻亭用红笔画出来的一半。
“好了。”陆闻亭停下手中动作,盖好笔帽后顺手将笔放进裤兜里。
他看着上面墨水还未干的符箓,连着吹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