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岛垂眸,深深重重地看着他。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鱼渺的心脏,忽然在这一刻痛起来:“小岛?”
像是预感即将发生什么那样,剧烈地疼痛起来。
新加坡是一座民族融合的大熔炉,小岛有超过五分之三的东欧斯拉夫血统,有伯恩·安德森那样浅摩卡色的头发,以及海蓝色眼睛。树荫斜斜,在他脸上明暗切割利落分明。鱼渺总望着望着,便忍不住想吻他,于是闭上眼,微微撅起唇。
他听见一声低笑,带着熟悉的暖意。小岛摸摸他的头,随即俯身,停在他耳畔:
“渺渺。我们分开吧。”
这个人中文第一次这么标准,显然练了很久。
“——”
鱼渺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视线被泪水晕湿。
房间里光线昏黯,窗帘敞着,窗外已是深夜。脑袋钝重得像灌了铅水,勉强自己睁开眼,看见孟行熠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而他身上还穿着早上参加学术会议的白衬衫,有一股变质的咖啡味。孟行熠发现他,腾地丢掉手机:“我靠祖宗,你终于醒了。”
鱼渺睁了睁眼,此人不知为何眼圈淤了一块:“你眼睛怎么了。”
“当然是………被你打的啊!”
“?”
“师兄我好心帮你换衣服,你起来就给我一拳你自己忘了?”
认真一看,孟行熠眼圈颜色,真像被人打了。
鱼渺抬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忘了。”
“?”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
“记性不好?”孟行熠匪夷所思,“你?”那个全英文汇报三十分钟不看稿的鱼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