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渺再一次要逃,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再次被握住他胳膊,这次他被直接拖至怀中,一张潮湿的唇吻住他,力度痛得他想哭。
“江屿放开”
衬衫扣子崩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重量压了下来。记忆深处的触感瞬间复苏,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的体温,几乎要被揉碎进骨血里的力度。他记得被这具身体死死压住,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和几乎要被破坏、被揉碎、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的窒息。
他心里有一个漏水的深洞,如果江屿想将他填满,哪怕是众目睽睽的地方,在粗糙的黑沙滩上,哪怕被磨破皮肉,血流如注。
但似乎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夜晚,巴厘岛飘起了违背气象预警的小雨。
鱼渺回头望去,江屿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沟壑蜿蜒而下。
鱼渺阖上眼,声若游丝:“你不可能真的不让我回去,他们都知道我来找你了。”
“明天见不到我,他们一定会来找你。”
江屿猛地揪住他后发,强迫他弓起腰:“好冷静啊,鱼渺。”
力度在这时加剧,鱼渺倏而失声,手指发疯似地在被单上乱抓:“痛痛”
“好理智啊,鱼渺师兄。”
“江屿——”
江屿将他翻到正面,强迫他看着自己深蓝色的眼睛。
“我和你在一起,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你的每一次任性我都纵容,你的每一个脾气我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