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印尼人又搬出来一个装着杂物的箱子:“这些,都丢了吗?”
“丢了。”
他们用英语交流,周舟用手肘敲敲赵一瑶,赵一瑶英语听力挺好,听见印尼人说:“这么多珍珠也丢了?”
随即印尼人从箱里拿出一罐透明的玻璃瓶,只见里面竟装满大大小小、光泽透亮的珍珠。颜色有深有浅,而形状也并不规整,显然不是人工培育的通货,而是真正的天然珍珠。
却又似乎经过仔细挑选,挑选剩下的这些品相不一,显然凑不成一条珍珠手链。
flora移开眼:“丢了。”
“这么多珍珠真的要丢吗?”赵一瑶小声问。
flora不以为意:“丢。”
而周舟在此时翻开了那个纸箱,里面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一些精神类的药瓶、一些装订成册的纸页、还有一只丑陋的海豹玩偶,“flora姐,这些都要丢吗?”
“丢啊。”
“”
出于某种直觉,赵一瑶走过去,从杂物堆里抽出了一本用a4纸打印装订的册子。
翻开第一页,她就愣住了。
作者署名处印着熟悉的拼音:iao y。至于标题,很长一段英文,《the argalization of dino fishg unities are nservation》,是鱼渺今年上半年在期刊发表的一篇有关中国南方某渔村的田野研究。
赵一瑶看了眼flora,又立刻抽出几本,竟每本册子都是鱼渺一篇论文。且每一个生僻的专业名词旁边,都被人用黑色水笔标注了拼音和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