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声不合时宜的马来西亚语。鱼渺抬起眼,看到桌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马来女学生,“a tak jupa, apa khabar?”
鱼渺一个字都听不懂。而小岛在桌下松开他的手,站起:“baik je, kau?”
又是一句他听不懂的马来语。鱼渺也随之站起来,用中文:“你好,我是orca的男朋友,鱼渺。 请问你是?”
女郎偏了偏头,露出一个疑惑的笑脸,看向小岛。说马来语。
而小岛也笑。说马来语。
马来语。
马来语。
仍然马来语。
还是马来语。
鱼渺举起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让我们说英语或者中文。好吗?”
这段时间,他情绪有点容易过激。
两人同时看向他。
小岛少有地对他蹙起了眉,他牵起他的手,将他拖出咖啡厅。一路几乎是加速逃跑似地迈步,直到咖啡厅和大草坪都离他们很远,鱼渺抽出手:“好了别走了。”
“她是谁?”
“为什么你一直和她说马来语?”
走得太急,小岛都有些微喘气,他平复呼吸,道:“她是siti fatiah。马来西亚人。她也是n的学生,同时也是一个服装设计师,我们有过一些合作。”
“合作?”
“我给她当过odel。”
“odel?”
“模特。”
“我当然知道odel是模特。”鱼渺不开心,“脱衣服的那种模特?”
小岛像是有点怕他生气,小心翼翼地解释:“穿衣服的模特。”
“哦。”鱼渺还是不开心,“那她也知道你三围,对不对。”
“三围?”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鱼渺扑地抱住他,“臭屁岛岛。你不要一直和她说我听不懂的话。会让我感觉你有什么想瞒着我。”
小岛长舒一口气:“我和她只是朋友。”
“哦。哦。只是朋友你跑什么。”
小岛一愣,停顿一秒,轻声道:“怕你误会。”
他有秘密。
鱼渺从那停顿的一秒看出他有秘密:“你和她,不只是朋友,对不对?”
小岛启开唇,半晌,竟没有回答。
鱼渺顿时感觉呼吸变得困难:“你和她,有秘密?还是她知道你的秘密?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
“好了渺渺。”
小岛握住他肩膀,“我们继续去拍照。”
“开开心心地拍照。”
“今天是你的毕业日,你要开心地笑。”
鱼渺抬起眼:“我一点也不开心,我一点都笑不出来,你不知道吗。”
“不要不开心。”
小岛用拇指撑起他的嘴角,“渺渺。笑。”
“”
鱼渺留在新加坡的最后几天,时常感到头顶有一轮烈日在滚烫燃烧,炙烤他的脊梁骨,让他抬不起脸,蒸发他身边的空气,让他无法呼吸。他的处境,逼仄又黏腻。
鱼渺将他手扯开:“我先和你坦白吧。我也有秘密。”
小岛愣愣看着他。
“wang没收我。我没法在他那边读phd了。”鱼渺不敢看他海蓝色的眼睛。
果然小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声音:“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你做了什么让他upset吗。”
“”
他怎么可以这样问。被放鸽子是鱼渺愿意的吗。是鱼渺造成的吗。
鱼渺甩开他,走出两步:“反正在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