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师您好,非常感谢您的认可与支持。上次与您面谈后,我倍受鼓舞,也更加坚定了追随您脚步的决心。我
22
第七天的深夜,房门的锁芯突然转动了。
鱼渺感到有人在黑暗中摸上他的床,将他紧紧拥在怀里。那是一种几近榫卯的力度,双臂几乎要将他嵌进骨肉。
鱼渺没有说话,那个人也没有。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除了偶尔划过窗外的车灯,只有心脏和呼吸沉沉,却都如死般沉寂。
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味,很难闻,像是被关在什么狭小的房间里发酵了七天。他不用看都知道那个人蓬头垢面,拥抱他的双手掌心全是灰尘和油垢。
鱼渺睁着眼睛,看着墙上的挂画。原本是他和那个人的合照,现在换成了一副彩色印刷的,莫奈的睡莲。
那个人似乎终于拥够,将他翻过身,随后沉重的吻像大雨击打他的脸。鱼渺任他弄去,双眼仍盯着那幅《睡莲》。那个人撬开他的唇,掌心钳住他双手,压至头顶。
鱼渺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身体在浪端,被大潮剧烈地拍打,而他只是看着池塘里的《睡莲》而已。
他们一起进了浴室。
鱼渺终于看清了那双湿透的铅蓝色眼睛。他捧住那个人的脸,盈盈唤:“小岛!”
小岛反握住他,不知是泪水还是淋浴喷头,让他满脸水痕。他似乎真的在哭,他双臂倏地拥住鱼渺,伏在肩头,抽痛地哭,压抑的抽噎几近窒息。
鱼渺笑盈盈地:“你这几天去哪了?小岛?”
“”那个人没有说话,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