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当离别时我们一定要带着笑脸,这样才有下次相见。”
电话那端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她知道,下定决心又一次把鱼渺亲手送走,对江屿而言,是怎样一种煎熬。
但鱼渺选择留下同样不易。
alice终于打破了沉默,说道:“他和我说了不少。让我觉得,你们真的应该再好好聊聊。”
“”
“他告诉我,你觉得他是个骗子。”
“”
“他说,你觉得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
“他说,你觉得他虚伪。”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带着疲惫,和无奈:“他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嗯。说不定,他就是那种心思细腻,极其敏感的人群。别的我不了解,我只是听说他是社会学学者,做田野研究。我听说这种工作,需要研究者具备丰富的同理心,才能对研究者感同身受。”
“”江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同的情绪,“我只是觉得他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
“是的,orca。bpd没有稳定内核,他们没有安全感,他们的自我是破碎的,只能根据场合不断调整人格面具。”
江屿沉默半晌:“bpd?”
“borderle pernality dirder,边缘型人格障碍。我认为,他应该有一定程度的”
“”
“这是一种很难诊断的心理障碍,很多时候他们在人前表现得特别坚强,但可能关上门就会嚎啕大哭。”
“我。”
alice等待着,许久,江屿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刺鼻的酒味几乎从听筒另一端扑面而来。alice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江屿的情景。那时她刚入住tribal,就看到有个男人醉气熏天趴倒角落,面上摆了四五个空的酒瓶。她认为此人没救了。离奇的是,次日清晨又能见到江屿扛着30kg哑铃在健身房增肌,每日如此,从不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