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厕所去吧。”
林恙不看他,吸了一下鼻子,又擦了一下眼睛。
“给你收拾好了,”佘赞劲蹲下捏他的小脸儿,却被林恙躲开,“干净倒是干净不了,但也不臭了。”
佘赞劲蹲在他的跟前儿乐,朝着厕所的方向偏头,“走,先去看看,看看满意不满意,不满意就不上呗。”
见林恙拉不下脸来,佘赞劲直接上手,大手掐住了他的腰搂着。
林恙虽然还是挣扎,但他现在的情况,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幅度的挣扎。
于是,佘赞劲搂着他,半是抱,半是推,就这么强迫着他,去了厕所。
旱厕怎么都不可能收拾干净,但该收拾的东西,都被佘赞劲挖坑埋在了院子里的菜园子里,里头又撒了厚厚的灶灰,将味道给遮住了。
林恙不会满意,但他也知道,这到底费了佘赞劲多大的功夫。
所以,他就这么被佘赞劲半抱着站在那里,抽着鼻子,也不啃声。
佘赞劲看着他,连调侃他都不忍心,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十分狗腿地问他:“怎么样?”
一直都没有哭出来的林恙听了这句话,直接鼻子一抽,眼泪就吧嗒了一下,掉了下来。
佘赞劲看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动。
怎么又哭了?
林恙一边掉眼泪,一边说:“我要脱裤子。”
“…啊?”佘赞劲没太明白,“那,那脱,脱呗。”
林恙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声音都因为带着鼻音,而软糯的不行,他问:“那裤子脱了,我放哪儿啊?”
佘赞劲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你…全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