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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肖腾到最后却只憋了一句:“…你少说两句吧。
郴榕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一把推在老肖的胸膛上,“不是吧老肖!”
林恙撅着嘴,朝着外头瞅,心想,难道还真是自己过分了?
已经将床单铺好的佘赞劲却说:“不用管他。”
“哦…”林恙心想,佘赞劲难道不觉得自己不懂事儿吗?
佘赞劲一出去,郴榕立马就住了嘴,但还是就这样叉腰看着他,一副气到不行的样子。
他郴榕也不是一个随便吃朋友的醋的人,今天这事儿,那是佘赞劲做的太过分了!
“你俩睡哪儿?”佘赞劲就这么靠着门,抱着自己的手臂,挺随意地站着,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合适的。
郴榕简直想呵一声。
以前他们这帮朋友聚在一块儿的时候,哪次不是几个兄弟随便躺在地上,躺在一张床上啊!
他这问的,可真是不客气了,还说睡哪儿?
郴榕拿下巴瞅着他,“你家就一张床,还不让我睡了?你想大老远的让我们俩睡地上?”
肖腾平静地开口说:“睡堂屋地上吧,我看你家有一个凉席来着。”
郴榕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肖腾。
郴榕还想再说什么,就又被肖腾扯了一下。
佘赞劲就这样看着肖腾,说:“就是你猜的那个情况。”
饶是已经猜到了一点儿,但听佘赞劲就这样亲口承认,肖腾还是怔了一下,过了半天,才总算是接受了。
郴榕却是一点儿都不明白,浑身暴躁的慌,问:“你俩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