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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屋。
“小恙,饿不饿啊?”奶奶说着,就从还没出锅的鸡肉里头,先给他夹了一个大鸡腿儿,让他先吃着,还美曰其名地说,“先尝尝,咸不咸。”
鸡腿儿没有皮,因为奶奶在下锅之前,就把鸡皮给撕了。
林恙端着碗要接着,奶奶却一下看到了林恙的手臂。
“哎呦!”奶奶被吓到了,连忙从林恙的手里接过碗,放到灶台上,“小恙,你胳膊咋了!”
这一声,将屋里的那三个大男人都引了过来。
郴榕更是十分殷勤地一边过来,一边说:“奶奶,怎么了?”
“啊?”林恙都忘了这事儿,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说,“昨天摔着了。”
佘赞劲都已经给他出过气了,他却已经不气了,林恙已经不想再跟奶奶告状,让奶奶担心了。
“你哥怎么不知道看着你!”奶奶觉得是佘赞劲的失职,“看把我们家小恙给摔的。”
正好三个大男人走到了这个小厨房的门口。
奶奶看着为首的佘赞劲,走过去,在他的肩膀上就打了几巴掌,说:“怎么不住知道看着点儿小恙,你看你让他磕的!”
佘赞劲受了打,郴榕却惊愕地后了退,更是将嘴唇一抿,眨巴了一下眼睛。
奶奶又朝着佘赞劲拧了一把,“给小恙上过药没有!”
郴榕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佘赞劲:“上过药了。”
“上的什么啊?”奶奶又拉着林恙的胳膊看,不断抚摸着。
佘赞劲:“涂了点儿云南白药。”
奶奶:“还是得用跌打酒好好揉揉。”
奶奶说着,拉着林恙就往外头走,走出去之后还朝着佘赞劲凶了一句,“赶紧看着点儿锅去!”
奶奶这中气世足的一声,将郴榕一个大男人吓得一哆嗦。
肖腾看着被奶奶扯走的林恙,还笑了一下,心想,这老太太啊,精神头挺好。
郴榕这下脸也不臭了,咽了一口口水,问佘赞劲:“这该不会真是你亲弟弟吧?你爸跟外边的女人生的?”
佘赞劲白了他一眼,进屋看锅去了。
郴榕又看向一直笑着的肖腾,皱眉问:“老肖,你笑什么?”
肖腾凑近郴榕,却是看向佘赞劲,虽然小声,却能让屋里的佘赞劲听到,而且语气那叫一个意味深长,“这可比亲弟弟,还要亲。”
“啊?”郴榕直接脱口而出,“阿劲,他是你儿子啊?”
肖腾的嘴角都直接一抽。
郴榕已经算起来了。
假如佘赞劲十三岁搞了,十四岁有了孩子,那孩子得…
不对,这年纪得往后推。
假如佘赞劲十岁…
郴榕瞪大了眼,问:“阿劲,你几岁搞出来的?”
肖腾的手,就这样在郴榕得脑袋瓜子上拍了拍。
“滚!”郴榕一把将老肖的手给扯开。
佘赞劲将盛出来的鸡肉用铝盆儿端着,塞到了郴榕的手里,“去,端过去。”
郴榕:“你…”
郴榕将鸡端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奶奶已经将昨天的那一盒巧克力给翻了出来,还正剥着一颗,给林恙吃。
林恙吃着奶奶的巧克力,看着进来的郴榕,瞪了他一眼。
郴榕看着佘赞劲的“儿子”,跟他计较不起来。
林恙都觉得奇怪了。
见佘赞劲跟肖腾端着馒头饭菜过来,奶奶又没一个好脸色地让佘赞劲过去。
林恙皱眉说:“奶奶,不怪我哥!”
郴榕后背一凉。
佘赞劲心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