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阿榕!”张清荷喝止他。
郴榕就这样看向他妈,说:“妈,你的那一份儿,当初跟我爸离婚的时候,你们两个人都已经算清楚了,所以现在在我爸这边儿,资产啊,股份啊什么的,就全都是我自己的事儿了。”
张清荷被自己的儿子说的脸色黑青,但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郴榕见他妈不说话了,就开始面向他爸,打感情牌说:“爸,不管我是不是让你丢脸了,都还是你儿子吧,你就说,你还认不认我吧?”
郴嵘业:“…你要是能改了就好,要是不改…”
“这个我是改不了了,”郴榕直接就说,“爸,而且你应该知道吧,从小到大我最扛揍了,你要是不打死我,我是肯定改不了的。”
郴嵘业的脸色也黑了。
“爸,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的资产,那都是你自己的。”郴榕这人最不喜欢用脑子了,所以有些话,他想说的明白一点儿,“你愿意给我的话,我就要,你要是不愿意给我的话,我也没资格说你什么。”
“要是还想让我这个儿子,我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你要是不想要我这个儿子,那我现在就搬出去。”
池宁听着这话,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郴榕。
以前他听人说,他这个哥哥,那是混乱不堪看的,当初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根本算不上好。
可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郴榕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完了之后,郴榕又看向张清荷,说:“妈,还有你,我知道你也挺有钱的,你的钱要是愿意给我的话,我就要,不愿意给我的话,全都留给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