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宁不吭声,郴榕在他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说:“来,干一个,之前的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池宁端过郴榕递过来的酒,看着佘赞劲,到底是喝了。
吃完饭,佘赞劲自己走了,池宁拉着他哥,坐在江边儿吹风,一边吹风一边说:“哥,我以前在这里放了一江的烟花。”
郴榕觉得他喝醉了,抽着烟,漫不经心地问:“你放烟花干什么,不都给别人看了,亏不亏?”
“不亏,”池宁看着他说,“因为要庆祝,因为我高兴,我要让所有看到的人,都跟我一块儿高兴。”
郴榕还没有说完呢,郴榕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直接转身,跟他聊去了。
留下池宁一个人坐在那里,歪着头看着他。
“肖腾,”郴榕抽着烟说,“你打电话过来的吧,你又不说话,你想干什么?”
郴榕听着,眼神逐渐冷漠了下来。
“我出柜,那是我想出柜!你还要问多少遍?”
“你要没什么说的了的话,我就挂了。”
挂了电话后,郴榕看到池宁正在看着自己,一下就烦了,说:“别老是盯着人家看。”
池宁:“哥,你是后悔了吗?”
郴榕:“现在没后悔…但是我想什么时候后悔就什么时候后悔。”
池宁冲着他笑。
郴榕看着他,他总觉得,池宁的这种笑,带着一点儿威胁的意思。
而这种感觉,他不是没有感受过。
那是一副为他好的包办,又带了一点儿不起的意思,像是笃定他不会反抗一样。
他爸对他这样,他妈对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