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扔了。
真是便宜他了。
他本来还打算着,将池澈的一条腿给断了,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池大贵,逼他在牢里自杀的。
郴榕见自己这个弟弟还算是听劝,还真是觉得欣慰。
“哥,你怎么过来了?”池宁问他,“总不会是为了刚才那人的事儿吧?”
郴榕将那一根铁棍给踢远了,想了一下,这才记起来自己过来是来干什么的。
可是也不好一过来,就直接说起这事儿,郴榕还是绕了一下弯子,说:“…要不咱俩还是先出去吧,我请你吃饭?”
一听郴榕要请他吃饭,池宁似乎很高兴,说:“我之前就看中了一家日料,哥,我们一起去吧。”
“啊?”一听是一家日料,郴榕就觉得自己有一点遭不住了。
但见池宁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再加上自己确实有事儿要跟他谈,所以他就只好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去那家日料的路上,郴榕都还在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有多少。
他已经攒了五千多了,去的机票,也算是攒了一小半儿。
他觉得也不算是很难,而且他也已经有一点儿习惯挣钱给自己花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踏实。
也就是辛苦一点儿,迄今为止。
如果以后一辈子,都要这样过的话,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以后要是跟肖腾一块儿这样过的话,好像还能再轻松一点儿。
一想到肖腾,郴榕就觉得有一点儿紧张了。。
算起来,肖腾已经离开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