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却对她说的话越来越有兴趣,又问她:“成不了什么人?”
女人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能再问下去。
接下来的话,她死都说不出来了。
池宁却捏住了她的下巴,温柔的眼神,却让人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他?”
女人觉得他简直就是疯了,但她根本就顾不了了,眼神颤抖地说:“难道不是吗?”
“你懂什么?”池宁看着她,面露嘲讽。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愿意为彼此承担这份血缘上牵绊跟责任,这种事情,跟爱情那种破烂玩意儿,有什么关系?
池宁是喜欢郴榕,像喜欢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自己一样,喜欢郴榕。
只要看到郴榕,就能让他相信,这世上能活着一个干干净净的池宁。
“他会受不了的,”女人只能提醒他,“你这样,他以后肯定会离开你的。”
池宁挑眉,不相信。
女人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就这样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走了。
“哥?”池宁带着笑意,又回了病房。
此时正窝在被子里头,跟佘赞劲发消息的郴榕带着一点的鼻音,不耐烦地说:“你喊什么喊啊你!”
池宁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而是笑着,好奇地问:“哥,在跟谁发消息呢,该不会是肖腾吧?”
郴榕心想,怎么可能是肖腾,难道他还能不要一点面子吗?
此时的佘赞劲,根本就不乐意搭理他,郴榕发了半天消息,他才回了漫不经心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