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早晨徐徐上升,和露水缠绕,面前摆放着一张用来垫盘子的报纸,报纸的角落报道了某地发现无名尸体疑似斗殴后抛尸的新闻。
死了?陈嘉铭轻轻挑起半边眉毛。他下手控了力气,不至于致人死亡,至多是重伤昏迷个两三天。难道是那人身体本就有疾病,受不得重击?或是任务失败,被上面的人灭了口?
他挪开早餐碟,阅读那片报道的详情。
正值行政权交接的敏感时期,宁港的警署也相比之前更注重处理社会矛盾——至少在媒体层面要作出这个样子,年终的时候让公共关系部更好下手做公之于众的报告。因而这一新闻只堪堪几句便把事情讲明,末尾写道:目击者和酒吧老板曾称案发当晚有一位来路不明的侍应生,疑似凶手假扮,后续详情请静待警署官方通告。
陈嘉铭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掌控着局势,真凶藏影灭迹,反倒他自然而然成了嫌疑犯。
虽然陈嘉铭明白死的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宁港帮派干架,死人是家常便饭,这桩案子大概率会上报到分区,最多是环头,特殊时期特区警察会更乐意粉饰太平,至多一个月就偃旗息鼓了。
黎贸生那里绝对会警觉,还会再派新的人来视奸并谋杀他。如果说这个住址连黎承玺都能轻而易举找到,那黎贸生肯定也知道。
陈嘉铭夹起肉包子放进嘴里咀嚼,这家早餐店绝对用隔夜的碎肉做的肉包子,酱料都掩盖不住馊味,陈嘉铭好不容易耕掘到两丁猪肉,一口下去又只见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