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干嘛突然这样煽情,”黎承玺和他碰杯,一饮而尽,眼底发亮,不知道是灯还是泪花,“搞得你们两个像我认的干爹干妈。”
邝迟朔猛地被酒液一呛,捂着嘴剧烈咳嗽,黎承玺使力拍拍他的背,拍出厚实的闷声。
“好喇好喇,你是干爹,好吧?”
“好什么?”邝迟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嘴擦净,眉头皱得能掀起两块烧鸭的皮,“你不要乱讲,我和宗哥从小一起长大,是很要好的朋友。”
黎承玺有点无辜,头昏昏沉沉的,没听明白邝迟朔的意思:“我没说你们不是啊?”
邝迟朔看着友仔澄澈得有点犯傻的眼睛,无奈地闭了闭眼。
邝迟朔暗恋何宗存,他自己心知肚明那种感情发端和变态的路径,友情亲情和爱情是在哪一天模糊了,他心里清清楚楚。他藏得好,但何宗存也能知道,只是不把话摊开到明面上说。
反过来,邝迟朔也知道他知道,但他见何宗存没有表态,以为对方会拒绝自己。
都不爱开口的两个人如此心照不宣七八年,只空留下黎承玺一人在局外,当局者清,旁观者说:
“我们三个都是很好的朋友啊。”黎承玺重重地拍了拍邝迟朔的肩膀,手臂挂在他肩上“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哇,你怎么跟他吵起来的?咁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