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他愿意为此放过陈嘉铭一马。
他再次一笑,那个笑充满了极致的愉悦。他伸手将自己那两张足以赢下一切的底牌面朝上,轻飘飘扔进牌堆里,一对a。
“我弃权。”
全场气氛极其诡异,没有人懂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筹码被推到陈嘉铭面前,他赢了一切,也保下了恒华的股份。黎承玺欣喜若狂,俯身猛地抱住陈嘉铭,贴着他的面颊亲了一下。
“阿铭……太厉害了,谢谢你。”
陈嘉铭没有说话,没有看黎承玺,甚至对那个面颊吻没有任何回应,他脊背僵直地坐着,隔着黎承玺的肩膀,眼神怔怔地与邱仲庭相望。
邱仲庭优雅起身起身离开牌桌,依旧风度翩翩,他向陈嘉铭举了举杯,嘴唇翕动,无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又用不大不小的音量道:“玩得开心。”,随即从容离场。
陈嘉铭读懂了那句话,他说“别忘了你的惩罚。”
陈嘉铭几乎是脱力地倒在黎承玺怀里,他被黎承玺抱着,却感受不到他身上任何的温度,明明黎承玺体温很高的,他的手很热。陈嘉铭像落海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握住黎承玺的手,像从他那获取半分温度。
赢家失魂,输家得意。
他知道他猜对了,邱仲庭不想赢他,只是想陈嘉铭重新回到他阴影下,对他的恩赐感到恐惧和感激,想陈嘉铭把灵魂抵押给他,这是他一贯爱玩的猫鼠游戏,不知不觉间把人逼上死路。